夜,撲面而來。
項府的燈一盞一盞熄滅。
屋頂上。
丁一和黃芪一個坐,一個躺,劍就放在他們的手邊,比起沒日沒夜的長途奔波,守夜已經是最舒服的活了。
丁一:“那人會來嗎?”
黃芪:“來了更好,咱們來個甕中捉鱉,讓他有去無回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