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封三十一年,七月十二。
我向往常一樣醒來,洗漱、用早飯,看醫書。
午后,還歪在塌上午睡。
素枝像往常一樣守著,在邊上做針線。
這一覺,睡得很不安,還做了夢,夢里我一腳踏進一個黑,整個子往下墜,人倏的驚醒過來。
醒來后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