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府。
水一盆又一盆的從房里端出來,看得人目驚心。
裴笑坐在門檻上,頭耷拉著,對四周的一切毫無察覺。
沒有人知道,他昨天傍晚的時候,一個人去了戒臺寺。
心不寧,右眼皮總是跳,總覺要出什麼事。
三炷清香后,他去正殿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