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知非聲音陡然放低了很多。
“誰也不信,誰都懷疑,連自個兒子都不相信,別看他對懷仁好,其實暗下防著呢。”
裴笑捂住,聲音發悶。
“聽懷仁說,心思深的像一口井,沒有人能揣到他在想什麼,臉上永遠是四平八穩,看不出任何緒。”
謝知非低頭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