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驛站出來,兩人又往茶坊去。
說起喝茶,李不言一肚子牢要發。
茶坊里談論陸時的人很多,但個個都把他夸得跟朵花似的。
要不是事先知道這人的所作所為,都有種錯覺,這陸土真就是前無古人,后無來者的大清一枚。
“再聽別人這麼夸他,我就要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