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現在不但沒有足夠的兵力,就連武也的可憐!”
德雷克說道,然後默默的喝了一口二鍋頭。
這種幸烈的酒實在是太獨特了,“很多士兵手中的刀都鈍了,而且我們連完好的鎧甲都沒有一件!”
現在的反抗軍確實很可憐,要裝備沒裝備,要人手沒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