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啊,竟傷的這般嚴重,這傷口都紅腫了,要是拖過了今晚不上藥,后面這子怎麼能得了!”
老嬤嬤的驚呼聲讓楚歌愧難當。
閉著眼睛,心里害怕卻不敢搭話,恨不得嬤嬤立刻看完,將被子給蓋上。
頭頂卻傳來清冽的聲線,“可能治愈?”
云裂皺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