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梓檸額頭上的傷口剛剛清洗完,還留著消毒藥水刺鼻的味道。
此刻的傷口猙獰著向外翻著,甚至都能出里面的皮,被剛才的藥水洗的發白。
看向樸雋,他瘋狂的樣子令如此陌生。
“樸雋,你到底要干什麼?你是發瘋了嗎?你明知道這樣是不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