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薛梓檸真的去問那個護士要了聯系的號碼,順便打聽了小護士的資料,祖宗十八代不至于,但一些大概的薛梓檸都了解了。
臨走之前把這些都寫在了便簽紙上,在安辛丑的床頭。
安辛丑吃了藥后就睡著了。
醒來睜開眼睛,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薛梓檸留給他的紙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