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渺冷漠地著他,沒有接他的話。
胡玉郎并不在意,他本來也不是真的關心云渺的想法,只是借此發泄一下郁積在心里的百來年的痛苦罷了。
“當初我也如你這般想,可等我真正了差后,才發現這是本就是一種懲罰!”
“你活著的時候,就沒有父母沒有親友,孤苦無依,四漂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