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他們為了活捉,出刀都不致命,但到底刀子割在上,疼是真真切切的。
他們這種刀尖的殺手,這種事經歷得多了,像晉文彥這種骨頭,非是皮之苦能讓他開口的。
那人不說話了。
提刀之人沉著臉向遠:“還是將他帶回京城給上面置吧,萬一人死在我們手里,說不定要將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