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帝看著白婼端莊識大的模樣,簡直像看陌生人。
這還是以前那個刁蠻善妨的北州公主嗎?
“皇上,本宮瞧著太子妃現在特別懂事。可惜北州亡了,一個人怪可憐的。”孟皇后微笑道。
“確實。”
人的世如此凄慘,景帝也就沒那麼討厭了。
在儀宮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