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兒時的胎記,長長就消失了的大有人在,祖父不會拿沈家脈當兒戲。您若見了沈戈,便知他定是我堂兄無疑。”沈彥佑緩了緩疲累的,才繼續道,“沈戈沒有胎記之事,在沈家也只有祖父、長姊和我知曉,您可曾想過樑婆子是從何得知,又因何將此事告訴您?”
祝氏冷冰冰道,“我無需知道,我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