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宣州到安州,又從安州到興,連著趕了一個多月的路纔到了此行的目的地,林如玉從神到都已疲乏,待行李都搬運進香茗苑後,便躺在榻上一也不想了。
興比宣州靠北一千多裡,芒種時節的烈日如火般炙烤著大地,似乎把每一分水汽都蒸發掉了。林如玉擡手了乾燥得似乎要裂開的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