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答案的傅銘誠,輕抿的脣勾起很淺很淺,幾乎讓人無從發覺的弧度。
他眼簾微垂,悲傷眸子溫地凝視著懷中的孩子。
傅銘誠骨節分明的蒼白手指,輕輕睡的靈兒,輕聲問:“小九,你們是不是要走了?”
裴熠南極爲懊惱地蹙了一下眉,點頭說:“對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