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久以來諸多磨難的磋磨,蕭胤早已經形一定的敏銳。
這幾日他雖然穩坐后方,可心緒一直不寧,此時聽到九月獨自一人帶著凌風的腰牌進宮求見,他下意識便覺得是顧九齡出事兒了。
“宣!”
蕭胤忙起走了出去,竟是連外面皇帝常服都來不及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