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怎麼……還活著?”
寧安太后臉煞白,真的像是見了鬼一樣,驚得連連后退,不可思議的盯著顧九齡。
顧九齡輕笑了一聲,緩緩朝著面無人的寧安太后走了過來,隨后站定在的面前。
顧九齡角勾著一抹嘲諷,臉上的神帶著萬般的輕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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