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天后,上京河,一艘不起眼的花船順著河面順流而下,與其他花船不同的是,這一艘船上傳出來的竹之聲不是那麼刺耳尖銳。
二層裝飾華麗的船艙里,此番卻只有蕭胤和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青年坐在小幾邊對飲。
“嚯!
許久沒回來,竟是有這麼有意思的事,可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