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九齡嘆了一口氣,看向了自己的弟弟顧康:“罷了,雖然與我來說實在是惡劣的很,但是對你來說還有那麼一丟丟的虛假意。”
“你想如何由你的子來吧。”
顧康點了點頭,提著手中裝滿骨灰的盒子上的船。
顧九齡也沒有多問,顧康卻還是湊到了顧九齡的跟前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