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國公剛走,寧安太后轉過看向了后的七彩紗櫥,沉沉嘆了口氣。
“已經是做皇帝的人了,還用這般稚的法子試探臣子們?”
隆慶帝咳嗽了一聲,緩緩從紗櫥后面走了出來,跪在了寧安太后的面前。
“兒臣給母后請罪了,兒臣殺段貴妃實在是迫不得已,當初顧士杰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