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間,顧九齡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,一片空白,只余下男人冷冽的氣息。
蕭胤松開了,死死盯著那雙了驚嚇如小鹿一般漉漉的眼眸,心頭說不出什麼滋味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,聲音帶冰含霜:“你以為那拓拔玉是個什麼好東西?”
“瞧著人畜無害,弱,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