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九齡的話音剛落,屋子里的氣氛有些抑。
如果真的如主子所說,啞奴后頸上的皮被人活活剝了下來,那麼被燒毀的容貌,毒啞的嗓子,想想就是一出子令人膽戰心驚的謀。
顧九齡咳嗽了一聲:“無妨,這世上紙終究是包不住火,遲早會真相大白的。”
“先將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