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昭了一煙,差不多燃盡后,他又道:“還有一點就是,我現在明明知道林教授的位置所在,但卻不敢輕易把他弄回來,我也在擔心,如果林教授一個人沒有辦法將可人的解藥,研制出來,那該怎麼辦?”
田曾沒有去世以前,江昭有孤獨一擲得勇氣的,可是田曾離世一事,猶如給他敲上了一個警鐘,讓他一時間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