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漸鴻用手指,著墓碑上的名字。
從他來到這里開始,他就一直重復著這個作。
直到何可人向他問出這個問題。
林漸鴻的手,微微加重了力度。
他說:“你媽從來都不是第三者,是害人,更是被我牽連拖累了半輩子的可憐人。”
林漸鴻的聲音,再次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