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曉萱低下頭,再看向何穎時,眼圈已有些發紅:
“何穎姐,謝謝你,不然我一個人真不知怎麼辦才好了。”
何穎眼底閃過一抹暗,卻又聲安:“別這樣客氣,以后還有什麼困難,或者不高興的事,就和我說。”
關曉萱點點頭,扯過桌上的紙巾了眼睛,便說:
“何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