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落定,齊雅芝的臉驀地變得更難看幾分:
“秦頌,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能站在這里勉強心平氣和地講話,就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了。
為什麼?
為什麼秦頌能對之前落井下石的事毫無愧疚,甚至笑著否認的話?
看著對方始終如一的態度,齊雅芝忽而發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