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他笑,林歸晚的心才總算是松了下來,不由得便又湊進了他的懷里,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好后才道:“我是無意中想起來還可以躲進空間里來的,不過平日里我都是一個人進來的,不知道能不能再帶一個人,所以對不起,喻川,我當時是存了必死的心的。”
仰頭看著面前的人,然后親了親他的下,繼而道:“我原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