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神真摯,仿佛只要說一個‘怕’字,他便會毫不猶豫的把留下,再給尋求一切的庇護,讓安安心心,平平安安的待在百花樓,等著他回來便可以了。
林歸晚眼底閃過一抹笑意,仰著臉看起來乖巧又可,手了面前人的臉頰,半響后,才低低的道:“你既是不怕,那我又為什麼要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