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螢的神有些怔松,微微的仰頭看向后的人,眼神里總算是有了一點彩,想要開口說句話,卻發現嗓子干啞的厲害,張了幾次口都發不出一點聲音。
拓跋樓嘆了一口氣,倒了杯茶給飲盡之后,便道:“何以既不吃飯又不喝水,你是想活活把自己給死嗎?”頓了頓,他又道:“你這樣又如何讓王兄放心,讓父皇和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