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正經的嫡!高承不過是個庶子!
如何能咽下這口氣?
“世子之位,必須是高承的。”
申氏眸已然瘋狂。
仿佛世子之位的爭奪便是與高寄之間重要博弈,重要到可以犧牲高舒音的婚事。
“母親,您不能這樣!”
高舒音被申氏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