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者只會覺后頸一涼……下手著快準狠,死者要麼是毫無察覺,要麼毫無防備。”
“高承沒有說謊。”
宋棠道:“高瀾確實死于后腦傷口。”
可若是高寄要殺高瀾,絕不會留下痕跡,還留著高承來指證他。
像是一個完的殺人局,高寄了最好的替罪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