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反駁,抬步走到桌前坐下。
小心翼翼的張著正在打開藥膏瓶的凌夜,小張張合合了幾次,卻說不出話。
凌夜沒看,直接拉過的手,取了一些藥膏,輕輕涂抹在手上的手掌上,一點點開,力道極輕,覺不到毫的疼。
只是臉仍舊冷冰冰的。
這樣的師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