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遠既然是個冒牌的知州,那知州夫人,是他坐穩這個位置最大的籌碼,這般想不開要把夫人給除掉,只有一種可能,知州夫人,或許已經知道了什麼不該知道的,對秦遠來說,是威脅。
簡單的想了一下,云芷方才道:“去把請進來吧,聽聽怎麼說。”
“是。”小丫頭迅速轉順著來時的路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