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翊垂首,輕吻的額頭,寵溺的聲音落下:“乖,我幫你上藥。”
云芷懵了,仔細回憶了一番后,才果斷的對他說道::“我沒傷,不用上藥的。”
他的視線盯著紅上的傷痕,嗓子低啞:“都咬破了,芷兒是忘記疼了麼?”
聞言,神微微怔住,如果他不說,都要忘記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