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月有一點兒泄氣,也有一些郁悶,不知道為什麼,總是覺得趙懷安在認識自己之后,就總是傷,而且還都不是小傷,自己這把手刀,劃開的最多的,就是趙懷安的皮。
在火把的照耀下,趙懷安后背上的多傷疤顯得更加猙獰。
李清月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不要多想,手里的手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