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納耳肯只是將李清月放在了房門就離開了,李清月強撐著自己的靠在門邊,看著里面躺著的趙懷安,步履維艱的走了過去,因為傷口染,趙懷安已經暈了過去,面十分的難看。
“懷安……”
李清月張了張卻很難發出聲音,也還是一個病人,只是關心趙懷安心切,便一切都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