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一個晚上,李清月都沒有清閑下來,總是每隔一段時間就給趙懷安拭一下子,再喂他喝上幾口草藥泡過的水。
不知不覺的太就升了起來,李清月忙碌了一晚上,早就已經有些支撐不住了。
“唔?”
李清月迷迷糊糊的,腦袋就要磕到床上,突然覺到頭頂有一只溫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