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堯不知道最后曲芯兒到底是喝了多酒。
他只知道,自己喝得不。
雖然酒都不是烈酒,都是些口醇綿的果酒、花酒。
但畢竟是酒,喝了那麼多,醉倒是沒有,就是有些暈。
“你知道嗎?有時候我羨慕那些普通百姓的。”曲芯兒晃著手里的酒杯說。
楚堯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