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縉抬腳走太極殿,見皇上依舊在理政務,眉宇舒緩,面淡淡,想來應該心尚可。
無怪他多思,皇上近日愈發晴不定了,許是因為病重的緣故,他常常拉著顧縉代一些自己的後之事,以顧縉如今的份,實在不宜多聽這些,這種覺,像皇上在與他託孤似的,奈何皇上自己要講,他又不能違命,只得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