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如何?」謝雲禧笑道殘忍又諷刺:「我再如何,也沒想到表哥是這樣的人,聯合外人來陷害我,虧得之前,我還當表哥是個正人君子,如今看著卻是我高估了!」
「我沒有!」許連城想說自己沒有,想說他不是故意的,想說他只是為了見才劍走偏鋒,想理解他,可聽到邊的議論,他就再也說不出話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