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勛的臉沉到了極致。
他既已經帶宮了,那絕無可能再放走。
他連登上皇位,都是為了離更近,更別說如今,面前再也沒有任何阻礙,他又怎麼會放棄?
等生下腹中孩兒,再給換一個份,他未嘗不能擁有……
“蕭勛,這是我最后一次這麼喚你,從今往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