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見到寧嫺這般態度,好像當年的一切都是他們自作多,白玉簫的臉變得極其難看。
寧嫺卻還嫌不夠似的,直接說出自己的想法。
“當年的事我雖然已經記不起,但是這其中的諸多疑點,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端倪。我在被寧族逐出中土後到了西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