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東木毓,你非要跟我作對?”
東木夏早就知道東木毓不會輕易退讓,冷聲威脅道:“你可知道窩藏匪盜,視作同罪!到時候就算是父皇也保不了你!”
“加之罪何患無辭?這莊園的主人是我的好友,又對我有救命之恩,怎會是匪盜?”
東木毓眼中閃過一抹冷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