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雉不給東木夏開口的機會,直接擡手一指附近的幾家商鋪。
“這一家是西涼人開的茶館,這一家是南火人開的綢緞莊,還有這一家則是北冥的人經營的當鋪,爲何他們爲別國的人可以在皇城做生意,我們卻不行?難道朝廷徵稅時因爲我們不是本地人就會徵收一些?”
沈青雉一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