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麼在這兒?有那麼一瞬間,沈青雉險些以爲自己幻覺了。
可等定睛再看時,瞧的清清楚楚。
男人一襲白如雪,漆黑長髮披散而下,如今夜正深,寒星供月,而他坐在樹杈上,背靠樹幹,單手搭在膝蓋上。他似乎在賞月。
當聽見沈青雉的聲音時,他怔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