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繁星璀璨,皎潔的月被窗紙擋住。
晦暗的房間,一名白如雪的男子杵在牀邊,他戴著一張金面擋住右半張臉的傷疤,漆黑長髮猶如墨翎羽披散而下。
他沒像平時那樣坐椅,即便尚未康復,但因得到很好的救治,已經恢復了許多。
此刻,冰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