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的一年,就在蕭錦安不斷弄出的摔炮聲和鐘行對造反的狂熱幻想中開始了。
長安,皇宮。
天子喝了太多酒,臉有些發紅,眼神也帶了幾分迷離神。
他握著酒樽,緩緩起,晃晃悠悠來到了一言不發只顧著喝酒的北地王邊。
“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