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雪的話很平緩,鉆進芍藥的耳卻猶如驚雷,炸得腦海中空白一片,呼吸不由急促。
他被抓了,怎麼這麼快?他不是拿著錢離開京城了嗎?
芍藥心在巨震,放在膝蓋的手卻微微收,指甲不嵌掌心激起一層層疼痛,似乎這疼痛可以讓急促不安的心得以平復。
見軀發抖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