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侯聽著云知雪充滿諷刺的話,好半天才憋出兩句話。
“趙明浩有極大的問題,我懷疑他,正是在為我兒做主。”
“你這般揣測于我,莫非你和他早就商量好要怎麼傷害我的兒子,然后栽贓嫁禍安侯府的人嗎?”
云知雪眸一沉,閃爍著譏誚十足的冷意,“看來不管我說什麼,你都認定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