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次和柳凝香說話的時候,我便看到一個著黑衫的客人拖拉著沒走,視線總在柳凝香上,當時我也當做尋常,畢竟長福戲樓的臺柱子就那麼兩人,這柳凝香模樣也好看,自然招人垂涎,后來我只顧著和柳凝香說話,并未再注意此人。”
“眼下讓我想起來的是第二次,我依舊坐在靠后的角落,我是有目的